明面儿上,斐家做国际旅游、商贸,公司规模大业务多,斐青就是妥妥的富三代,体体面面。
可偏偏斐家还有个暗门生意,也是祖业:捞尸人。
其实祖业让斐青十分恼火,毕竟说出去不好听,丝毫不能替他增添任何个人魅力。
好在捞尸非彼捞尸,斐家捞的是魂,且也不是随便什么魂都请得动斐家出马。
就拿底下的船棺来说,金丝楠凿的,至少有300多年历史了,斐家祖传至宝。可连斐青都没见过它下水的东西,此刻居然被俩名不见经传的人用上了。
的确,苏家在国内的殡葬产业成集团规模,但船棺上那姑娘听说只是苏家二房孤女,家族财产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,名下只继承了一个棺材铺而已。
棺材铺……这资产恐怕也得名列“丝毫不能增加个人魅力值”前三吧。
斐青越想越不服气,嘟囔着:“苏家一插手,我们少赚五倍。”
斐妙春被儿子的话气笑了,“你倒是想多赚五倍,可半年了,你捞出半根毛吗?”
“那是我捞不出吗?我怀疑主家压根没打算——”
“闭嘴!”斐妙春厉声打断儿子后面的话。
他知道儿子想说什么,他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,但这话不能说,想都不能想。
这单的主家不是他们能招惹的。
要不是钱已经收了、花了、人又是在他的地界儿没的,斐妙春恨不得压根就没接触过这买卖。
好在苏家来了,麻烦就归了苏家,今晚就会有个定论……
游轮上的父子争执声音压着,自然是传不到底下船棺上。
苏家俩人正埋头做自己的事儿。
苏家长房长子苏上章默念引魂咒,即将念完。身边是他侄女苏榛。
苏榛今年25岁,主业是小有名气的探险露营博主、副业……确实继承过一个小棺材铺,但早就歇业状态,毕竟现在都是火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