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苏榛正往海里抛“钱”,抛的是老式的“打钱”和纸元宝。
打钱是在土纸上用木槌敲打铜铁的钱模,元宝是金银锡贴在纸上叠成元宝的形状。都是她自己做的,手艺相当不错。
现代很多纸钱印得花里胡哨、面额还动不动就巨可敌国,有什么用?
在底下根本不流通。
其实斐家那两父子说的没错,苏榛在苏家只是边缘人物,但她完全不介意,平时开着小车车拎着小帐篷,满世界找极端天气极端环境去录露营视频,辛苦归辛苦,但自由、且热爱。
这次苏家接的这大活儿、大伯说这次在境外,自己去心里不踏实,求到了她头上。
她没拒绝,权当公款旅游了。
“小榛,差不多了。”苏上章沉声提醒。
苏榛扫了眼腕表,利落的把最后一叠纸钱抛下海。挽起右臂衣袖,又从腰间扯出一把精巧匕首,出了鞘,打算往手臂上添一道。
“等等。”苏上章开口制止。
他当然不是心疼侄女,而是拿起船棺底下的一把长剑,剑出鞘,没有想像中的寒光四射,却遍体幽青。
苏榛瞧着长剑总算笑了,气笑的,“大伯,至于吗?”
“底下那个怕是压根不想回国,普通的办法自然不行。”苏上章把剑塞到苏榛手中,理所当然的。
苏榛无奈,时间不等人也不等魂。持长剑利落地划破右臂,鲜红的血珠瞬间成线,血线入海。
海水意料之中的有了反应,像将要开了锅似的翻腾。
苏榛正要细看,脸上突然有点凉,手一抹,湿漉漉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