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娘连连点头:“阿姐真厉害!我跟夫子说啦,我跟阿姐的名字,都是距离很远的意思,夫子便教我写了这两个字儿。”
摸摸她的头,想来是当年沈娘子远嫁华阴,思念家乡洛阳,这才给姐妹俩起了这名字。
尹遥又想起来问道:“那今儿带去的零嘴儿,大家伙儿可爱吃?”
“爱吃爱吃,张家两个郎君都特别喜欢阿姐做的果丹皮,连窦娘子都尝了点儿呢。”
七娘说到这儿,突然“咯咯咯”笑了起来,手还不住在自个儿嘴边比比划划,道:“就是……就是夫子他,吃雪球山楂时……把胡子沾上啦!”
“小调皮鬼,不许笑话夫子!”尹遥轻点她的鼻尖,自个儿却也没忍住,也差点笑弯了腰。
姐妹俩笑够了,七娘又问道:“阿姐,明日我带点儿啥去张家呀?”
“唔……咱们腌的鸡子应该差不多好了,阿姐给你做点儿咸鸡子黄流沙包……流沙蒸饼,怎么样?”
“好耶!不过阿姐,什么是流沙蒸饼呀?”
……
许二郎之前送的那只母鸡,每日里七娘都能捡个鸡子,尹遥给她攒了起来,前几日一同洗净晾干,还特地挑了太阳最好的一天,在院中暴晒了半日,又在烈酒和粗盐中滚匀,最后涂满黄泥密封起来,这样只需要七天,就能腌制出流油的咸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