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云乔噗嗤一笑,她看着自已身旁有点黑脸的男人,霍时洲最介意别人说他的年龄了。
她和霍时洲把该给帮忙的人换的大白兔奶糖给他们,她拿给女同志,霍时洲给男同志。
都一个小时了,别耽误人家上工。
虽然现在也就两点多一点。
随即朝着大队长陆爱国道:“大队长,时间不早了,我们就不耽误你们上工了,这都两点十五分了。”陆爱国眉开眼笑,“这算啥,咱们本来也差不多这个时间上工的。阮同志以后还想换干货找我们胜利大队哈,咱们可良心了!”他拍了拍胸膛,手上还握着那颗大白兔奶糖,美得很呢。
他们开车走了之后,阮云乔就开始兴致勃勃地给霍时洲数着他们一共换了多少东西,要给谁寄什么?
霍时洲看着她拿着那本小本本,薄唇微勾,“乔乔真厉害。”他语气很温柔缱绻,低沉的声音酥酥麻麻的,惹得阮云乔小耳朵都红了。
她目光游移地落在小本本上,“阿洲,你看,我们一共收到了五棵十年份的野山参,我爷爷爸爸妈妈那里寄一棵十年份的,你爸爸妈妈那里寄一棵十年份的,我外公外婆那里也寄一棵十年份的,咱们还有两棵十年份的。”又道:“十年份的野山参用来泡药酒很补的,哥哥一棵,我们一棵。”至于那些三年五年的人参也收了快二十棵,现在东北都不缺这个,山里可多了。
她还能给她和霍时洲的亲人捎点回去煲药膳,三年五年刚刚好。
霍时洲当然没意见,何况他们霍家本来亲戚就少,只他大伯一家和他爸两支血脉。
再说了,乔乔还准备给他大伯也拿两棵,一棵三年一棵五年的。
他大伯霍骐知道他结婚了,还私下给他汇了两千块钱,作为他这个当大伯的一点心意。
阮云乔也是前些天才收到的,所以她对霍家大伯印象瞬间更好了。
等他们回了部队,也才下午三点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