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爱国觉得这小同志简直太贴心了,不愧是文化人。

趁着陆爱国去和队员们沟通的功夫,阮云乔看着身旁的男人,“怎么样?乔乔同志能干吧?”她略带炫耀地看着霍时洲。

他笑了笑,“能干,佩服!不愧是我们家的领导!”他都没想到要给爸妈大伯他们寄东西。

两人说着话,有人就忍不住想打听一下他们的情况。

“这位同志,你说你换野山参?十年年份的也换吗?我家有一棵十年份的野山参,泡药酒可补了。能不能换?”其实她想说能不能换自行车票的,虽然野山参的价格和自行车票差不多。

但想也知道自行车票不是那么好换的,她就想换钱到时候再说。

阮云乔眼睛亮了亮,看着不远处站着的穿着打补丁蓝色褂衫的中年妇女,她道:“换呀,我按市场价给你。放心,不压价。”一年份的野山参都十块钱了,十年份起码也一百块钱。

那妇女听了目露精光,“好咧!”说完她就跑回去了。

没过多久,到最后,村口只剩大队长陆爱国。

他看向他们,“霍同志和这位女同志要不要去我家喝杯水?”陆爱国刚刚反复和队员们强调了,不许偷工减料,拿质量差的东西糊弄人家。

他们得好好维持一下换东西的情义,说不定明年还能换呢?

胜利大队一共有五十户人家,一户十几二十几个人,也算得上比较大一点的大队了。

趁着队员们回家拿山货的功夫,陆爱国开始和霍时洲他们拉近乎。

霍时洲低声道:“不用了,多谢大队长,我们有带水壶。”阮云乔看向大队长,“大队长,咱们这里平日里都做什么农活呀?知青也和队员们一样劳动吗?”她眨眨眼,好奇地问道。

反正都在村口的大榕树底下,太阳晒不到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