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斓眼中寒光一闪,发簪里的毒针已经抵在他腕动脉上:"巧了,我最讨厌被人当礼物。"
佐藤被吓得支支吾吾,:“别………我…”
文斓冷哼一声,松开了他。
深夜的杜公馆。
杜九爷正在卧室养伤,突然听见窗户碎裂的声音!
云斓一袭黑衣从窗外跃入。
"九爷,您的礼物我退回来了。"
杜九爷惊恐地想掏枪,却发现四肢麻痹——那杯庆功酒里早就下了"软筋散"。
云斓慢条斯理地戴上橡胶手套,从腰间抽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:"知道凌迟有多少刀吗?三千六百刀我会让您好好体验。"
第一刀,割掉了他的耳朵。
杜九爷惨叫,鲜血喷溅在真丝床单上。
第三百刀,剜出了他的眼球。
他痛得浑身抽搐,却因药效连昏过去都做不到。
第一千刀,切下了他的命根子。
云斓用镊子夹起那团血肉,在他眼前晃了晃:"九爷,您以后再也用不上这玩意儿了。"
惨叫声持续到天亮,当最后一刀割断他的喉咙时,杜九爷的脸上竟然浮现出解脱的神情。
佐藤一郎的毒开始发作。
起初只是关节隐隐作痛,后来每逢阴雨天,他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骨髓,痛得在地上打滚。
军医查不出病因,只能给他注射吗啡,但很快,连吗啡都不再起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