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斓不慌不忙,从旗袍开衩处抽出一把镀金袖珍手枪,"啪"地拍在桌上:"九爷,百乐门是法租界,您确定要在这里动手?"

杜九爷眯起眼——这把勃朗宁1906,是青帮二当家的配枪。

“这女人,不简单。”

随后他愤愤不甘离去。

三日后,杜公馆。

云斓被迫站在宴会厅中央,周围全是杜九爷的心腹,今晚是他五十大寿,特意"邀请"她来献唱。

"唱啊!"杜九爷一把扯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,"装什么清高?"

云斓吃痛,却忽然露出妩媚的笑容:"九爷想听什么?《夜来香》?"

她缓缓走向钢琴,手指抚过琴键的瞬间,指甲里的无色粉末悄无声息地弹进了香槟塔。

当晚,杜九爷最得力的三个手下在喝酒后突然倒地,口吐白沫,浑身抽搐,医生赶到时,三人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,瞳孔扩散,死状极其狰狞。

而杜九爷本人,则因"饮酒过量"被紧急送医,洗胃时,医生"不小心"割断了他的输精管。

"九爷,以后您就算想玩女人也有心无力了。"医生战战兢兢地汇报道。

杜九爷躺在病床上,脸色惨白,额头青筋暴起,却连怒吼的力气都没有。

一个月后,日本领事馆的酒会上。

"白小姐,久仰大名。"

日本军官佐藤一郎操着生硬的中文,目光淫邪地打量着她。

云斓知道,在原剧情里,就是这个人把原主折磨致死。

"佐藤先生。"她微笑着递上一杯红酒,"听说您喜欢特别的味道?"

酒里掺了"蚀骨散",喝下后每逢阴雨天就会浑身剧痛,三年内五脏六腑逐渐腐烂,死时痛苦至极。

佐藤一饮而尽,突然抓住她的手腕:"杜桑说,把你送给我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