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楚家?可是那个做丝绸生意的楚家?"有人认出了她。
"正是!"云斓哭诉,"我父亲上月刚过世,继母就就"话未说完,她"晕厥"过去。
这一下彻底激起了民愤。很快,衙门的差役赶来,将云斓和昏迷的轿夫一并带回县衙。
公堂上,云斓声泪俱下地控诉继母的恶行,还"无意间"露出被绳索勒伤的手腕。县令大怒,当即派人去传柳氏。
柳氏被带到公堂时还是一副无辜模样:"大人明鉴!这丫头自己与情郎私奔,如今被抛弃了,反倒来诬陷我!"
云斓心中冷笑,面上却更加凄楚:"继母既如此说,敢问我的'情郎'姓甚名谁?何时与我相识?"
柳氏哪能答得上来,支吾半天说不出话。
云斓趁机叩首:"大人,民女有证据证明继母谋害我父,独占家产!"
她从怀中掏出一本账册——这是原主生前偷偷记录的,上面详细记载了柳氏如何一步步在楚父饮食中下毒。
县令翻阅账册,越看脸色越沉:"柳氏,你还有何话说?"
柳氏面如死灰,突然暴起扑向云斓:"小贱人!我杀了你!"
云斓"惊慌失措"地后退,实则暗中伸脚一绊——柳氏重重摔在青石地面上,当场磕掉了两颗门牙,满嘴是血。
案件"真相大白":柳氏谋害亲夫、强卖继女,被判秋后问斩。楚家家产尽数归还云斓。
但她的复仇,才刚刚开始。
接管楚家后,云斓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下醉仙楼。
老鸨见新东家是个年轻姑娘,起初还不以为意,直到云斓微笑着拿出一叠卖身契:"从今天起,这里的规矩改了。"
她给了所有姑娘两个选择:领十两银子回家,或者留下工作但只卖艺不卖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