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女儿不敢胡说!"云斓抬头,眼中满是"恐惧","那女子说说她三年前被大姐推入荷花池女儿醒来后去祠堂查看,果然发现三年前的婢女名册上少了一个叫'白芷'的名字"
这番话说得苏侍郎冷汗涔涔。
三年前确实有个婢女意外溺亡,当时他没多想,现在回忆起来,那婢女死后不久,苏雨薇确实得了串珍珠项链
"报应这是报应啊!"苏侍郎跌坐在椅子上。
接下来的三天,苏雨薇的"怪病"越来越重。
她时而惨叫,时而狂笑,最后竟开始用头撞墙,说"白芷"在掐她的脖子。
府中上下人心惶惶,流言四起。
而云斓,则静静地等待着最佳时机。
第四天清晨,云斓换上一身素净衣裙,来到苏雨薇的房前。
屋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,门口的家仆个个面色惶恐,不敢靠近。
"让我进去看看大姐吧。"她红着眼圈请求。
家仆们巴不得有人接手这烫手山芋,忙不迭地让开了路。
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腐臭。苏雨薇躺在床上,原本娇美的脸庞如今布满溃烂的伤口,双眼浑浊无神。
"大姐"云斓轻声呼唤,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。
苏雨薇艰难地转过头,在看到云斓的瞬间,瞳孔骤然收缩:"你你不是"
"不是什么?"云斓在床边坐下,声音轻柔如呢喃,"不是应该死了吗?"
她伸手抚上苏雨薇溃烂的脸颊,指甲轻轻刮过伤口,满意地听到对方痛苦的抽气声。
"白芷死的时候,可比这痛苦多了。"
云斓俯身,在苏雨薇耳边低语,"你知道溺水是什么感觉吗?水从鼻子、嘴巴灌进去,肺像要炸开一样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