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。
贺兰危早早地将灯火熄灭了。
然后他在她眼睛上覆了一层缎带,不让她看他,谢延玉以为他蒙着她的眼睛,是又要做些什么,但他却什么也没做,甚至没有亲吻她。
他只是把她抱在怀里,一言不发地触碰着她的脸,微微凉的指尖从她眉梢触碰到眼角,然后是鼻梁,嘴唇,下颌,姿态竟然让她感觉有些虔诚的味道。
反反复复地触碰。
谢延玉把他的手打掉:“别摸了,好烦。你再这样,是不是都能把我画出来了?”
贺兰危嗯了一声,笑道:“就是不知道画得像不像。”
谢延玉懒得理他。
将他的手打掉后,他消停不少,
但是夜里,她睡得迷迷糊糊间,又感觉到好像有人反反复复地开始摸她的脸。
翌日一早,
谢延玉醒过来。
摘掉覆在眼睛上的缎带,她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。
第167章 他唯一能遵从的 她的意愿
腊月廿五。
窗外大雪纷飞。
贺兰危还没有回来——
那天早上他悄无声息地离开, 后来听谢承瑾说,他有些急事需要处理,所以不得不在她睡醒前就走了,因此并未和她告别。或许是因为他要处理的事情很棘手, 所以他把贺兰家家主的印鉴全部留给了她, 说是让她代为保管, 期间她享有贺兰氏家主的一切权利,想做什么都可以。
谢延玉并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要处理,连偌大的贺兰家都交到她手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