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一本书,看见上面写着男胎女胎的区别,如何怀上龙凤胎,然后嫌弃地丢掉:“你大爷的是真有病,干什么,还龙凤胎,你还想一男一女凑个好字?你就是再看这些书,再买一万片小孩尿布把这里都堆满了,她也不会给你生!少在这里做梦!!”
贺兰危没有告诉李珣,是他想给她生。
倘若叫旁人知道了男人也能生,他们抢着给她生,那他还有什么优势?
他在每一个夜里,缠着她。
在令她愉悦后,他帮她清理,将她抱在怀里,在她耳边卑微地问,孩子孩子。
对于血脉相连这件事,谢延玉确实有一种很神奇很微妙的感觉,她身如飘萍,从有意识起,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,这世间她便是孑然一身的,倘若有一个人与她血脉相连,她想到这样一个可能性,心中就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,好像有一颗小芽在试图撑破土壤,但现在哪里合适呢?
她还剩下两年多的时间,她甚至都不知道过几年,自己去到那枢纽,还能不能活下去。而贺兰危太执着,太疯魔,最疯魔的时候,她吓得直接甩了他一耳光。
然后他掉着眼泪,终于消停了。
至少不会在嘴上再不停地询问孩子。
但在外面看见别人的孩子,他还是会多看两眼;他还是会买一些小镯子和长命锁,但是这件事,他没再在她面前提过。
而日子还在继续。
就这样。
从春末到初秋,谢延玉的修为直接突破了金丹九境。
这一段时间里,她每天的生活被修炼、李珣、和贺兰危填满。
以至于她几乎忘记谢承瑾还在这里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