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那么想要。
但贺兰危很想要。
他想要一个孩子,一个他与她的孩子。
她身边有太多人,即使她如今承认了,说她心中有他一点位置,但她会不会变心呢?这一点位置,来日会不会被别人占去呢?他想要更多,但少一点也可以,他只是想要一直占据她心中那一点位置,他又该如何做呢?
贺兰危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样患得患失。
他从她的每一个字里得到愉悦和幸福,又因为她没有向他保证过什么而感到失落,他觉得她说得不具体,她没有说她心中永远有他的位置,他就会惴惴不安,害怕有一天连这一点也失去,可是他哪里敢向她要什么保证?
他想了很久,还是想要一个孩子。
一个和她血脉相连的孩子。
他为她生一个孩子就好了,这样她身边是不是永远就有他一席之地了?那是他的血与她的血凝结出的结晶,是他们之间再也剪不断的羁绊,如果他能怀上她的孩子就好了……
他几乎着了魔,
他太想要一个孩子了。
有那么一阵子,宗中弟子们发现这位傲慢矜贵的大师兄变得平易近人了许多,因为他在路上看见孩子,就会蹲下来,很认真地看着孩子,还会给一些灵石,甚至随手买一些小孩的东西。
小孩的拨浪鼓,摇车,虎头锁,小鞋子。
除此之外,
还有一些关于生产的书籍。
李珣尖酸刻薄地骂他有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