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贺兰危把活都干了,他还能干什么?铺完床又去给她煮茶,周围奴仆成群,他非要在她面前亲手煮,惺惺作态的,没苦硬吃。
李珣没事干,干脆不和他攀比了,
他往青青身边一坐,端着大爷架子,把贺兰危递过来的茶一口闷了,
然后转头看谢延玉。
谢延玉正想事情呢。
见到李珣侧目看她,有些疑惑:“怎么……”了?
一个“了”字还没说出口,
下一秒,李珣就掐着她下巴,吻落下来,
当着贺兰危的面,亲了她一口,渡了一小口茶水给她:“喝茶,怕你累。什么茶能让你亲自动嘴?我喂你。”
贺兰危脸色一瞬间都黑了,麻木地看着面前两人,
即使只能看见模糊轮廓,但也足够他看见,谢延玉根本没推开李珣,
李珣比她高大不少,这时候却抱着她,对着她笑,又在她唇间蹭了下,很是骄纵的模样,又轻轻咬了几下她的唇,才回过头看他,凉凉道:“多谢贺兰公子,你对我老婆真好。”
贺兰危脸色都有点发灰了。
又有些执拗地“看”着谢延玉。
但谢延玉没在看他。
她还在想谢承瑾的事,花了一些时间,才将这件事消化下来,于她来说,不管他是当年那个人,还是他最后把她的名字从宗谱上划去了,都让她感到意外,有些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,以至于她心绪复杂得很,一直在这件事上绕来绕去。
想起前一阵子系统和她说的话,
她问:你之前说,前世,谢承瑾还是被余毒折磨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