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点精魂回到身体。
车帘半开着,回过头,还可以看到天都的方向,
谢延玉看不见那边的场景,也听不见声音。
但她知道。
从此她不再是谢家人了。
下午的时候,谢延玉到了贺兰家。
前世今生,她这还是第一次来这里,贺兰家规矩不如谢家那么多,相比起谢家的低调,贺兰家也更加奢靡一些,府中三步一园林,五步一楼台,连一座歇脚的亭子,上面都堆着琉璃瓦片。
这里除了贺兰危和贺兰明辞,还有几位辈分高的族老们,就没有别的主子了。
但贺兰明辞前一阵子莫名生了重病,如今已经起不来床了,贺兰危趁这个档口拿到了实权,根本不把族老们放在眼里,族老们也无可奈何,所以他算如今贺兰家唯一的主子。
所行所到之处,但凡见到人,就全是下人。
奴仆成群,几乎是无微不至地伺候主子,贺兰危下了马车,刚进府没走几步,前面就有一队侍从抬着几架步辇过来:“公子,可要属下们抬您与两位贵客去住处?”
贺兰危偏头,似乎在询问谢延玉的意思。
谢延玉是真的没有见过这样的,怎么走几步路还要乘步辇?
她安静了片刻,觉得李珣会喜欢。
于是转头看了李珣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