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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就听见系统在她脑子里说:【我刚才查书,查到了。只要不是清晨的时间过来,就都是在强行进阵法,强行进去,便会被阵法反噬,相当于被阵法里的力量重伤一次。】

谢延玉:?

她又凑近了些,看着谢承瑾。

然后系统又说:【然后他最近每天放一盆血,本来就很虚弱。刚才给贺兰危压制情丝蛊的药,其实就是他的心头血,放了一碗。你记不记得你之前取贺兰危心头血,一滴贺兰危就晕了。】

它感慨道:【要我说,谢承瑾也是个狠人,放了一碗心头血,现在还能强撑着再用这么一招。估计这一招就成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,所以他现在看起来这么虚弱。】

谢延玉:……

谢延玉说:其实现在来,和明天清晨过来,统共没差几个时辰。

只是放一个玉佩。

并不是什么重要到要出人命的事,在谢延玉看来,是不值得不顾阵法反噬强行进阵的。

她时常权衡利弊,对于她来说这已经成为血肉里的一部分,是她的本能,倘若是她,是绝对不会为了早这么几个时辰,为进阵伤害自己身体的。

系统也觉得很困惑:【对啊。所以谢承瑾这是干嘛?血放多了昏头了?还是——】

它想了下:【还是单纯就是不想让你和贺兰危呆在一起啊。】

谢延玉没说话。

她感觉又有哪里变得不同了。

如果不想看着她和贺兰危亲近,他完全可以强行把她拎走,总归毕竟他已经放了心头血压制贺兰危的蛊毒,知道贺兰危死不了,那么这样的小事,她也不会非常强硬地忤逆他。

从前他便是如此的。

不想让她做什么,就强硬地打断,或者盯着她,把她带离,他从来不是会在意旁人想法的类型。

如今这是在做什么?要她心甘情愿?

谢延玉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