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在意他的死活……
贺兰危一抬手,便要将药碗打翻。
然而下一秒,
谢承瑾用灵力,便又隔空将药碗取到手中,然后往前走了一步。
男人面无表情弯下身,直接按住了贺兰危的脖颈,然后强行将药灌进了他嘴里,动作直接,也不管他挣扎,一点情面不留,即使贺兰危被呛住,咳嗽不止,药碗中的液体也仍旧往他嘴里灌,从他下巴滴落——
好奇怪。
谢延玉站背后看着这画面,觉得这两人不像家里世交……
这姿态怎么看起来像世仇。
谢延玉跟着谢承瑾,来到护城河边。
从客栈过来,乘马车要不了多久,到了岸边,便要改成乘舟。
如今已经将近黄昏时分。
天空从一望无际的纯蓝色,变得有点微微发橙,
河面上波光倒映着天色,便也有一点浅浅的橙色,船只在水面,划出粼粼波光。
就如同上次来时一样。
船只划到一片莲叶间,便停了下来。
谢延玉坐在船上,等着谢承瑾用咒术破开水面,然而没想到——
谢承瑾用了个和上次不一样的法术。
水波从两边分开的同时,谢承瑾也一口血吐出来,像是连坐直的力气都没了,一只手撑住船沿,他靠在船边喘息,很虚弱的模样。
怎么会这样虚弱?
谢延玉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