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7页

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垂青,都足够他放低姿态去乞怜了。

头牌顺着他的心意:“公子,您刚才做得特别好, 就这样钓着她,她一定会来找您的。”

贺兰危偏了偏头。

像是听见了什么很新奇的话:“你觉得她会来找我?”

头牌挑好听的说:“当然, 她一定会来的。”

贺兰危慢条斯理笑起来:“也是。倘若她不来,便是你教得不好。”

他朝着头牌那方向侧目, 黑色的眼睛对着头牌,好像真的在“看”他一般。

他这样是很吓人的。

头牌活了这么大,从未见过这么可怕的人。

分明是温和的姿态, 但总给他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, 哪怕知道他看不见,头牌脸色还是吓得发白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下一秒,果然听见这人含笑说出可怕的话:“若你教不好, 便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。”

“公子……!”头牌腿一软,噗通一声跪下了:“我、我教得好的,您放心!我必然让她看见您,垂爱您……”

贺兰危第一次听见有人将垂爱这样的词放在他身上。

听起来,显得他很卑微。

他不喜欢。

但兴许是懒得,所以他并未反驳。

只是淡声同头牌说:“倘若如你所说的那样,我便给你一个炼气的机会。”

修士之中,炼气是最低的一阶。

但即便如此,凡人要自己炼气也很难,没有根骨,炼气便是难如登天。

因此,凡人与修士之间的差距如同是一道天堑,能炼气就能跻身修士,无法炼气就是一辈子的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