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贱人是故意的,就这样先发制人,端着架子,还把贞洁牌坊立了。
点出了自己是被旁人卖进来的,还露出一副贞洁烈夫的模样……
贱人!究竟是从哪学来的这些?
进了勾栏几天,怎么将勾栏里这一套全学会了!
谢延玉感觉到屋子里氛围有些奇怪。
她说不出哪里奇怪,只是又感觉到一点微妙的剑拔弩张的气息。
但如今,屋子里也就她与贺兰危两人,以及她身后跟着的一个侍从。
沈琅应该也跟着她。
但他一般都隐身跟着,她都看不见他,更遑论贺兰危呢?
应该是她精神太紧绷,感觉错了。
她脑子里想着事,倒是没太在意屋里的氛围了,而是重新将贺兰危刚才的话理了理。知道他如今眼瞎了,还受了重伤,甚至被人卖进来,有人想叫他卖身,但谁靠近他,都被他杀了。
嗯。
很符合他的性格。
谢延玉点了点头,她出声想说些什么,于是又道:“我……”
话音刚落。
却看见贺兰危顿了下。
他肯定听出了她的声音,但随后,他脸色变得苍白。
像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她,又像是没想到会被她看见自己这样狼狈的模样,还被听见了那些话,谢延玉看见他露出一种复杂且不太好看的表情。
还不等她把余下的话说完,
就看见他把匕首扔下,一转身拂袖离开了。
谢延玉愣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