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为她换上不知道第多少个耳坠的时候。
谢延玉有点忍无可忍了。
正要拍开他的手,出口骂人的时候,这人却突然凑上来,一张脸在她面前放大:“生气了?”
明知故问。
谢延玉深吸一口气:“你——”
她一口气卡在胸口不上不下,不骂他心里难受,骂他又不知道要说什么,于是话音卡了下。
正在思考要说什么。
结果这人金褐色的眼睛弯起来,凑在她耳边:“别生气啊。”
他点了点自己的耳朵,然后抓着她的手,触碰他的耳朵。
她摸到了一个小孔。
动作一顿,然后视线落在他耳朵上,才发现他耳垂有些微微红肿。
李珣笑起来,温热的呼吸打落在她耳畔:“你要是生气,也帮我选,试多少个都可以。”
谢延玉一愣:“你什么时候穿的耳孔?”
李珣睨了她一眼,慢条斯理:“刚才。”
他拿起一支耳坠,
与她耳朵上那一对相配,他说:“我穿的吉服,身上的环佩,穿的鞋履,都与你的相应。但感觉还差点意思。这一对好看吗?”
谢延玉往镜子里看了一眼。
该说不说。
他帮她选了一对很漂亮,也很适合她的耳坠,虽然花了很多时间试来试去,但动作也都很柔和,换来换去她耳朵其实都没什么感觉,也就是刚才那一瞬间她很不耐烦。
这时候情绪被打断,又看见他自己穿了耳孔,刚才的火气倒是发不出来了。
对于耳坠,她也并没有什么不满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