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站在这, 也感觉到了一些无所适从。
今天的谢承瑾实在太奇怪了,以至于他都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。
正兀自犹豫,想着是不是应该再提醒两句。
但紧接着, 却见到谢承瑾有些突兀地转过头, 目光看向桌上的历谱。
像是才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一样。
下一秒。
侍从看见谢承瑾的脸色沉下来。
周围气压瞬间变得很低,半晌,侍从听见谢承瑾道:“嗯。现在过去。”
另一边。
谢延玉刚换完吉服。
她一早上就被拽起来了。
吉服是前几天就选定了的,她直接穿上即可, 因此她最初还有些不理解李珣为什么这么早把她拽起来。
结果穿上吉服后,李珣就开始拿着环佩往她身上比划,非要选出合适的配饰来。
她被拽起来得太早,没有睡够,整个人都头晕晕的,不知道李珣到底打了什么鸡血,会这么精神。
给她选完环佩后,他又开始给她选耳饰——
先给她挂一串珍珠耳坠,又觉得不太适合今天的装扮。
然后又取下来,给她换了一串红玉的。
然后他盯着那串红玉坠子看。
看了半晌,又觉得与她这张脸不是很衬,刻薄地说这种红玉坠子只有看起来上了年纪的人才会戴,虽然昂贵却很土气,谁把这玩意装到妆匣里的,他回头去宰了那人,一点品味都没有。
谢延玉觉得自己此刻很像一个任人摆弄的人偶。
这个人挑剔得要命。
现在他在打扮她,好像她是什么最漂亮最精贵的宝物,他要把这一堆最昂贵的东西挨个放在她身上比划,选一个最合适的出来,但选来选去又觉得都配不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