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不到。
他这边气压低得要命。
即使隔着传讯符,谢延玉都能感觉到。
她又看李珣一眼。
刚才有话想问他,但被这视讯打了个岔,后来他说了一堆话,她也没找到机会开口。
直到这时候,她才将问题问了出来:“你真的在找人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行吧,那你快一些找,我还有事情要问贺兰危。”
她要是只是想找到贺兰危,是一回事。
她要是找贺兰危,是因为有事情想问,又是另一回事。
沈琅顿了下:“要问什么?”
谢延玉把心魔镜拿出来:“这个法器和贺兰家有些关系,叫心魔镜。你们应该都没听说过。我想知道它的用法,要如何能启用它。”
沈琅温和道:“要找他,只问要这件事吗?”
谢延玉:“嗯,没别的事了。”
沈琅点头:“我知晓了。”
他抬了抬眼,往传讯符上看了眼,隔着传讯符,正和李珣对上视线。
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感倒是消停了一些。
然后他又看向谢延玉,温和道:“放心,会找到贺兰公子的。说不定他用了什么奇异的脱身之法,自己先离开秘境了也说不定。我这些天也会留意一下,在外面找一找他,然后留意一下心魔镜的启用方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