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鞭子的人并不多。
此时此地,还能有谁?
沈琅阴着脸,一回头,就看见李珣:“你干什么?”
李珣慢条斯理扯了扯鞭子:“看你传讯符。”
沈琅没动作。
李珣便将视线一转,落到了贺兰危身上。
就看见贺兰危躺在血泊中,看起来十分凄惨。
他手有点痒痒,真想上去补两刀。
捅死这个贱人算了,反正青青也不在,谁能知道他把人给弄死了呢?说不准就是这贱人命薄,受个伤就死了,这总不能怪到他头上吧?
再不济。
把屎盆子往沈琅脑袋上扣呗。
李珣也不是什么好人,他杀过很多人,很多很多人,比沈琅亦或是贺兰危谢承瑾他们杀过的人都多得多,手上沾满了血,怎么杀的都有,他灭人满门,连条狗都不放过,还怕杀一个贺兰危吗?
他捏着鞭子的手松了松。
但下一秒,他脑中又陡然滚过个念头——
为什么同青青说喜爱她的时候,她并不那么信?
李珣不止一次思考这个问题了。
他心中隐约有个答案,很模糊。
但他顿了下,还是又捏紧了鞭子。
算了。
遵从她的意见。
不杀就不杀,少杀个人积阴德,改邪归正一天。
他一甩鞭子,把沈琅的剑给打开,顺势抽了贺兰危一鞭子,虽然人没杀,但成功在对方血淋淋的身上多添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,然后和沈琅说:“她不让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