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身贺兰家,是贺兰家家主唯一承认的子嗣。
身份高贵,很多人都想攀附于他,从他身上捞一些好处。
其中不乏有人给他的吃食与茶水中下药,次数多了,他闻一闻,就能闻出不对了。
倒是不算太意外。
他早知道她接近他,必定有目的,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,或是攀附他。
所有接近他的人都是如此。
他没有喝那碗醒酒汤,直接揭穿了她。
她却垂着眼,摆出可怜兮兮的样子狡辩,说她这样,都是因为太喜欢他了。
这说辞也是他听腻了的。
若换做是以往,贺兰危会直接将她赶走。
但她不同——
她是这些想爬他床的人里,胆子最大的。
因为她给他下的药,是情丝蛊。
情药之中最毒的一种,若服下,他将与她终身绑定,被她操控着。
每半月,蛊毒发作,若不找她解蛊,就会爆体而亡。
也是嘴最硬的。
一口咬死了,给他下药就是想与他亲近,别无所求。
贺兰危想知道她的嘴能硬到几时,于是他将那碗醒酒汤,灌进了她嘴里——
他与她有了夫妻之实。
他厌恶女人,因此从未试过床笫之间的事,但他并不厌恶她。
这是很奇怪的感觉。
但她似乎真的就如同她说的一样,别无所求,只求于他亲近些。
她也没有找他要名分,甚至于他的事情被发现后,谢家人将她于他叫去问话,他慢条斯理说了句和她什么也没有,想看她的反应,她却也没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