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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兰危措不及防,也可能是没想挣扎,被她一掀一推,直接推到了地上。

谢延玉坐在他腰间,伸手按住他。

贺兰危被她压住,也没有反抗。

他眼泪又落下来了,晶莹剔透,漂亮得很,但即使漂亮,也掩盖不了这人越来越疯的事实。

他一疯起来就像个幽怨的鬼,被极端的情绪拉扯着,然后怨恨地看着她,幽怨地流眼泪:“即使你没想起来,得到心魔镜以后你也该想起来了,你怎么能不理我呢?想起来你就不会理我了,和之前一样……”

他扯出一个苍白的笑,又要掐她脖子:“不如你我一起死了,被吸进心魔镜里去,永远留在心魔镜里,死在一起,做鬼都得在一起,你哪里还能不理我?”

谢延玉转而又钳制住了他的手。

他这样看起来还挺柔弱的,她很不耐烦:“不会不理你。”

贺兰危阴森森看着她。

但谢延玉能感觉到,他情绪好似稳定了一些。

至少比刚才要稳定。

说明她刚才揣摩出的那点东西是正确的。

谢延玉:“……”

谢延玉没话说了,低眼看着他。

又听见他问:“所以你真的没全部想起来,你只是知道心魔镜而已。”

谢延玉不置可否。

贺兰危又尖锐起来:

“你怎么能保证你想起来以后不会不理我?

“前世那碗情丝蛊不是我喝的,我发觉你下药,逼着你喝下去了,然后将你当玩物作弄,心魔镜,前世是你为我拿的,拿完便夜盲了。如此这般,你会不怨恨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