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呢?
这个没戴面具,以侍从身份陪在她身边很久的他。
两种情绪不停地拉来扯去,她对他一见钟情,她是喜爱他的,但他分明用另外的身份,以真面目陪了她这样久……
酸味弥漫在胸腔,又混杂着极端的喜悦,甚至令他有了一种失重的茫然感。
毕竟妖尊不也是他自己吗?
这样来回拉扯的情绪,是很能折磨人的,
谢延玉看着他,看见他泛红漂亮的眼,平日里温柔如水的男人,这时候注视她的目光,有喜悦又有酸涩,自己与自己吃醋,他钻进这牛角尖,自己和自己较劲,计算她情爱的浓度与纯度,看起来灵魂都要被拉扯成两半,整个人都快要疯了。
好可怜。
谢延玉欣赏了一会。
然后她十分无害地笑了下,慢条斯理问他:“你想办法帮我和妖尊成亲。行吗?”
男人用蓄满水光的眼睛注视她,快被逼疯,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好半晌后,才终于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两天后。
到了上清仙宫派弟子下山,去天云秘境除妖兽的日子。
两个地方相隔是有些距离的。
若不用任何法术,纵马过去,恐怕要走上近半个月的路。
但若用缩地术,则能大大缩短距离。
谢延玉乘马车去,用缩地术开道,不过花了两三个时辰就到了天云秘境,时间才刚过正午。
这一趟,谢延玉和贺兰危一起来。
但同行的却还有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