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骨上,还有一些伤痕, 顺着皮肤蜿蜒向下, 延伸进衣服里, 被遮住。
再往上看,他脸色也更加苍白了,苍白到近乎有些透明, 看起来很虚弱,感觉随时都要碎了一样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他这脆弱的样子, 看起来伤势反而像是更严重了。
不过他的腿已经恢复成了人腿,这样看, 好像伤势又有好转,至少能维持住人身了。
不过谢延玉对他的身体状态,并没有特别关心, 所以也不准备再多探究。
正要挪开眼。
这时候, 沈琅似有所感,眼睫动了了下。
不知道他是醒来了,还是一直都没有睡只是在闭目养神,这时候睁开眼睛, 于是琥珀色的眼睛就和她对了个正着。
他看着她,松了松手。
然后先露出个温和的笑:“抱歉,现在应该能动了。”
缠在她腰上的手臂非常有分寸地挪开。
谢延玉动了下,坐起来,那妖术已经自动解开了,她应该也是能说话了。
只不过。
系统已经告诉了她,这人就是沈琅。
所以她现在倒也没什么话要说了。
反倒是听见他问:“你昨天来找我,是要做什么?”
说话间。
他试探着,轻轻捏住了她的手。
然后他又微微俯身,仪态仍旧漂亮,背脊还是直直的,但却像一个臣服的姿态,将她的手引到了他衣襟处,楚楚可怜问她:“还要脱吗?”
其实不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