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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也像一把刀一样,随着她的嗓音一起,在他脑子里翻搅,带来强烈的头痛和剧烈的耳鸣。

情绪起伏着,体内的余毒也再次被牵动。

他胸腔起伏着,看起来真的不太好。

谢延玉看着他。

她这位兄长,表面上看仍旧垂着眼,跽坐在桌案前,唯有脸色苍白一些,可是他桌子底下的手捏得紧紧的,血从指缝漏出,滴滴答答地往下淌,她知道他快要疯了。

好脆弱。

她不过是逼了他一把。

谢延玉十分安静,等着他的回答。

过了一会,

她听见他道:“因为你的血。”

谢延玉:“嗯?”

谢承谨冷淡又刻薄:“我想把你留在身边,因为我需要你的血。”

“是这样吗?”

“是。”

谢延玉撩开了左边的衣袖。

她已经不像从前那样,用纱布层层叠叠地缠住自己整条小臂了:“但我手臂上所有的伤都已经长好,也没有再添新伤,所以不需要再用纱布束着伤口了。兄长,你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再取过我的血。”

话音落下。

谢承谨视线落在她手臂上。

如今她手臂光裸着,能看见上面的伤痕,与他的掌心,看起来也有几分相像,一道一道,刀痕错落,有新的,有旧的,有平的,也有鼓起来的,旧的伤能看出是旧的,颜色泛白或泛黄,新的伤也能一眼看出来,长出来的新肉是淡粉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