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他手指从她眼眶移开,落在了她耳廓,
手指捏着她耳尖的软骨,按压了下,又轻轻划过,轻得像羽毛,像被人温热的呼吸拂过了一样。
谢延玉这处最经不得碰。
床笫之间贺兰危喜欢吻她此处,含着轻咬。
这一下,她整个后背都绷紧了,奇异的感觉从耳后顺着脊椎爬下去,腿也因此软了一下,差点站不稳跌下去。
好在谢承谨动作快。
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腰,结实的小臂隔着衣料箍住她的腰,好像偾张的血脉都贴在她腰间搏动。
谢延玉一瞬间汗毛都竖起来了,整个人绷着,她捏着手指尖,难得呼吸乱了一点。
但是抬眼看,谢承谨的表情却仍旧冷淡沉稳。
好似只有她一人被这动作影响,分明谢承谨这人冷冷淡淡,在公事公办帮她摸骨,她便十分难得地感到无地自容,低声道:“摸骨一定要碰耳朵吗?”
谢承谨冷眼看她。
她耳朵红了,眼尾也有点红了,脖颈上甚至有些潮湿了。
把她圈在怀中,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细细密密发抖,好像被拉满的弓,一如每一个困扰他的梦境中那样。
他顿了下,不咸不淡回了声:“嗯。”
谢延玉身体绷得更紧。
谢承谨又细细摸过她的耳朵,耳垂到耳廓,再到耳后那一片皮肤,
最终听见她喉咙中克制地溢出一点气音。
他像没听见一样。
最后他感觉到她已经没力气了,雪白的脖颈被汗浸得有点湿漉漉,水光淋淋,整个人的重量全都压在了他臂弯,他便直接将她拎起来,带进了房间。
把人放在床上,陷入全是他气息的被衾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