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要花一些时间,不知道整理完要到什么时候了。
宗务堂辰时开,因此她今日才卯时起身,准备过去之前把婚事的事先解决了。
但即便如此,谢延玉也不准备和谢承谨解释一遍自己要去干什么。
他这样问了,她就顺势点头,含糊道:“嗯。”
这回答一出,
不知道怎么回事,周围的空气好像被突然冻住,有一种凝滞的感觉,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。
谢延玉看着他,这次倒是没有绕弯子,直白地问:“兄长好像不太高兴?是这亲事有什么问题吗?”
亲事没问题。
所以他的不悦也根本没有理由。
于是谢承谨漂亮的唇微抿着,回应道:“没有不高兴。”
谢延玉又道:“那就是这亲事有问题了?”
谢承谨这次没回答。
空气里又安静了一会。
谢延玉看着他,视线中有一点探究,
但她将这点探究隐藏得很好,倒是没怎么表露出来,半晌后突然又换了个问题:“兄长为何迟迟不愿应允?”
她语气倒是很温和的,但是问的话总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,好像一定要问出谢承谨不答应的原因,
但谢承谨最不愿深想的就是这个原因。
他察觉到自己不愿看她和旁人缔结姻缘,但抵触去思考背后的原因,可她却偏要刨根问底,谢承谨像被利刃若有若无刺了下,突然抬了抬手——
原本两人就站在房间门口。
离得很近,因此谢承谨垂下眼,就可以由上自下地看清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