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延玉愣了下, 没想到他会说这么一句话,和婚事完全不相关。
她没明白他的用意,揣摩了一会:“是我来得不是时候,打扰到兄长休息了吗?”
但也不应该啊。
谢承谨气得很早, 寻常卯时就已经起身练剑了,这是谢府阖府上下都知道的事。
如今已经卯时末,他早该起来很久了,她觑着他的脸色,看不出他的情绪,但觉得他也不像是没休息好的样子。
所以突然给她来这么一句,到底什么意思?
谢延玉不喜欢揣摩别人心思,心里想了几个可能性,又觉得烦,脸上不显,但之后脑子也不转了,懒得再想,就安静站在原地,也不吭声了。
但也没安静太久。
过了一会,
就听见谢承谨道:“我记得,你鲜少起这样早。”
谢延玉确实很少起得这么早。
但——
谢承谨怎么知道她平日是几时起身的?
谢延玉倒不觉得自己的作息是什么很难打探的东西,只要问一问她身边那妖物,又或者之前多观察一下,谢承谨也能知道。她主要是意外,谢承谨这样的人,为什么会记得她的作息?
她心中疑惑,但还是点头:“是,平日里辰时起。”
说完,就又听见谢承谨可有可不有地嗯了一声,语气还是听不出情绪:“特意起得这样早,就是为了来找我说定亲的事?”
倒也不完全是。
昨天贺兰危和李珣打架,天色太晚,后来宗务堂要锁门了,最终帮贺兰危撰写迷阵簿册的事情也没帮成,谢延玉不想错过学习那阵法的机会,于是和贺兰危约好了今天再去一趟宗务堂,帮他整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