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。
他最终还是打扫好房间,按照她的吩咐,为她换好了新的床单与被衾。
换下的旧床单上,有一些干涸的水迹。
他盯着床单上那些痕迹看了半晌,
他乐于服侍她,帮她清洗每一件衣服,每一张床单,乐此不疲地偷偷沾一点自己的气息在她的衣物上,但即便如此,他最终也无法做到像以往一样,亲手帮她清洗这条床单。
指尖一道灵力迸现,
他像是泄愤一样,红着眼,把那床单烧成了齑粉。
另一边。
贺兰危回到住处。
他换了一套衣物,缓缓将衣襟拉好,站在铜镜前,看见自己的模样。
他看起来和平日里没有什么区别。
只不过,他的脖颈上露出一些咬痕与吻痕。
虽然这些痕迹很是显眼,但位置并不算特别高,倘若穿领子高一些的衣服,也是可以勉强遮盖住的,但贺兰危并未如此,他穿着一如往昔,并不是什么领子特别高的衣袍。
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视线落在那些痕迹上,
半晌后,喉咙里甚至溢出一声有些癫狂的轻笑,然后他伸出手,将自己还算规整的衣领稍微又扯松了一些,于是露出的就不只是咬痕和吻痕了,还有抓伤。
若是这样走出去,
任是谁看了,都知道他定是与人做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