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……
谢延玉扔了玉佩,又拿出传讯符。
她看着李珣发来的那条讯息,这才后知后觉发现,他给她传讯的语气都和平日里不太一样,看起来有点生气的样子。那么这个节骨眼上,他要她去找他,肯定就不是要和她说李家秘法的事了。
那要她过去干什么?
……退婚?
按照李珣的脾性,他找她过去,很有可能是要说退婚这件事的。
谢延玉很了解他。
虽说她手中有定亲玉佩,借着这玉佩,她能把李珣的命捏在手里,某种意义上来说,她可以操控他,也不那么怕他会退婚。但即便如此,这件事也还是变得有点麻烦起来了。
她心中有些烦躁,
但知道回避不能解决问题,因此最终还是往李珣那边过去了。
她离开后,
贺兰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离开了。
只有卧房里有些微微的狼藉,昭示着刚才屋子里发生过的事情,书桌上,椅子上,都有些凌乱的痕迹,空气中弥漫着一些淡淡的,情/事后的气息。
沈琅走进来,即使挪开目光不看那些狼藉,但呼吸进鼻腔肺腑的每一口空气,带着兰香味与麝香味的空气,仍旧在毫不客气地提醒着他,这里发生过什么,每一口空气都像刀子一样,剐过他的肺腑。
第二次了。
第二次了……
从前只是听,现在却还要帮她换床单。
沈琅喉咙里又涌上血腥味了,像有血在翻涌,连痛感都开始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