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将传讯符拿出来,就看见是李珣给她发了一条:【来找我。】
很简短的三个字。
也没说要去找他干什么。
谢延玉捏着传讯符,琢磨他叫她过去的目的。
这边她正琢磨着,
那边贺兰危就突然说:“定亲礼还未成,你和他退婚吧。”
谢延玉想也不想就拒绝了:“不行。”
她说到这,突然觉得李珣叫她,有可能是因为他将李家秘法给翻译出来了。
这念头一出,她便也不准备睡觉了,赶紧从床上起来,往身上披衣服。
贺兰危身边一空。
他看着她把衣服穿戴好,他才与她温存过,现在她却要去找别的男人。
那个男人,是她的准未婚夫,
他要她退婚,可是她干脆利落地拒绝了。
贺兰危还赤裸着上身,胸上、肩上、背上,到处都是她亢奋时留下的抓痕,此刻还火辣辣地疼,
不知怎么回事,他突然生出一股尖锐的情绪,就好像他刚才找了无数的证据佐证她喜爱他,这时候都被推翻,落差之下,他莫名其妙开始发抖,思绪都空白了一瞬,随后陡然伸手拽住了她,阴冷道:“为什么不和他退婚?你与我有夫妻之实,两次,难道就要让我没名没分的吗?你应该和我定亲,而不是和他。”
这话一落。
谢延玉回过头,语气淡漠:“有夫妻之实,就要给你名分吗?”
她笑了下,有点轻蔑:“倘若地位对调,你也未必会给我名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