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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。

突然用这种平淡到吓人的语气,没头没尾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
挺瘆人的,有点偏执,也不知道是在和她说话,还是在和他自己说话。

谢延玉皱了下眉,嫌他抱得紧:“不爱,你心里清楚。”

她如今已经不需要和他说假话,于是说话很直白。

话音落下,

就听见身后的人沉默了一会。

但没过多久,又听见他说:“那你为什么丢下李珣来找我?”

谢延玉:“怕你死。”

贺兰危在这件事上有种奇怪的执拗,他语气很平淡,但很偏执,有一种安静无声的癫狂感,好像在发疯的边缘:“所以,你不想让我死。”

谢延玉:“嗯。”

贺兰危闻言,便将她箍得更紧。

他像是迫切地想要证明什么,听见她的回答,他像是被慰藉到,又好像找到了一些用来说服自己的蛛丝马迹,有些神经质地笑了:“你在意我的死活,不想让我死,所以你爱我。”

谢延玉:“……”

这人是不是疯了。

谢延玉完全不知道他怎么回事,前几天还不是这样的,再退一步,就连刚才他被情丝蛊折磨的时候,他也还不是这样,也不知道现在怎么回事,情丝蛊发作结束了,他变得也不太正常了。

很难描述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不正常,但和以前不太一样了,好像变得更扭曲,更像一株阴暗处的藤蔓了,之前是高高在上的扭曲,挑刺,寻找她说谎她不爱他的证据,现在则像水底的水鬼一样,从各处寻找她爱他的证据。

谢延玉察觉到了他的变化,他和以前有所不同,但她懒得理他。

原本准备推开贺兰危,自己睡一会,但传讯符突然收到一条讯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