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,他突然出声:“用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昨天不是挑了剑?当摆设吗?”贺兰危有些不耐,但转瞬又想起昨日临走前,他让炼器阁把她挑的剑记在他账上了,莫名的,他脸色又稍微缓和了些,语气淡淡:“把剑拿出来,用剑指他,直接练符术。”
谢延玉在这方面还算听话,
他要她直接用剑指,她便摊开手掌,掐了个诀。
贺兰危目光落在她手中,脑中突然划过几道念头。
她剑法是他教的。
她用的剑是他买的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生出一点微妙的满足,想看见她用那把剑的模样,又突然觉得那剑虽好,却并非闻名于世的绝世名剑,她用来练习尚可,若长期用,还是应当从贺兰氏的宝库里挑一把更好的名剑。
不知家中哪把剑与她更合衬。
他看着她,思绪飘了一下,
然而下一秒,
却看见一把通体漆黑的剑就凭空出现在她掌心——
这不是昨天挑的那把剑。
她手指修长苍白,细瘦有力;这剑身漆黑,杀意凛冽。落在视线中,对比强烈,极为抢眼,却又意外地刺眼。这是世人皆知的,数年里陪伴剑尊李珣出生入死的……
名剑太阴。
贺兰危一整天的情绪都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