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怒极反笑,突然想起来——
他是要人去给她送礼单的。
礼单上都是她应该给他买的东西,从法器到灵宝,再到几千亩的田宅,再到商铺,应有尽有。
但礼单还没送出去,他自己先倒贴了一把剑!
第86章 你让他走 像一条被丢弃的狗
翌日。
谢延玉一早就到了贺兰危的住处。
她好像当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 又继续找他学无相剑。
可她怎么能表现得这样若无其事?
贺兰危阴着脸看她,如果换做是以前,发生了昨天那样的事,她今天再来找他, 他一定会把她拒之门外, 等她求他, 他因她烦闷,又怎么能允许她像没事人一样,他该拉着她一起痛苦,挑刺、讥讽、刁难, 谁也别想好。
但这些都建立在她愿意迁就的基础上。
她从前愿意迁就, 现在却未必, 倘若他将人拒之门外,她兴许会转头就走。贺兰危竟难得地生出一点胆怯,他忽而意识到这段关系的主动权, 从来都不在他手里,而他现在已经没有权力再像以前那样。
因此,
半晌后,他还是沉着脸, 让她进了屋。
他拿着书册,帮她重温了一下昨天学的东西,然后便接着看她实践画符。
这一回, 贺兰危请来了医奴。
谢延玉要从医奴身上认穴位, 也不乏有要凑近了上手触摸的时候。
上清仙宫的医奴都是男人,虽不会像她那侍从一样,摆出一副温顺的样子勾引她,都老老实实的, 穿着里衣坐在那,但今天来的这医奴,身形漂亮,肌理流畅,从身形看,甚至有几分像李珣,贺兰危坐在旁边,看见她的手碰上去,便觉得很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