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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带我过来挑剑么,现在剑挑好了,就选这一把,咱们来这的目的达成了,师兄应当回去了。”

这话怎么听都有道理,贺兰危被噎了一下,发现自己确实没理由留下来,

半晌后,他问:“不继续学无相剑?”

谢延玉说:“明天吧,今天医奴也休沐。”

她看着贺兰危,总觉得他好像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于是又道:“而且我未婚夫要来找我了。”

贺兰危听笑了,突然变得有点刻薄:“怎么,怕他看见我?你怕什么?怕他知道你我之间并非是不熟二字能概括的吗?”

谢延玉怔了下。

她看着他有点阴沉的面色,半晌后,突然笑了下:“是的,我怕他看见你,然后误会我们的关系。其实如今也就只是师兄妹的关系,我不想他误会,影响心情。”

你怕影响他心情,怎么不怕影响我心情?

这话直接往贺兰危心口捅了一刀,他眼眶有点发热,想要质问,却突然发觉自己没有立场质问,没名没分,被她采补过的事被旁人冒领了,而与她之间那些过去也都被她抹杀,给她那位准未婚夫腾位置。

像被兜头泼了盆冷水,他盯着她,好半晌后,又恢复了平时的高傲姿态,一字一顿道:“师妹不必自作多情,我与你之间,天差地别,没什么值得误会的。”

谢延玉闻言,刚要应声,

但还没来得及张嘴,就见他直接转身离开了。

这时候,

听见李珣发问,她淡淡道:“都说了不熟,带我挑完剑他当然就走了啊。”

李珣反问:“不熟?”

他逼近她,怒极反笑:“你当我是傻子吗?他都能帮你跑腿了你跟我说不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