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页

她太知道李珣的性子了, 也能感觉到刚才贺兰危那番话里隐含的敌意, 说是让李珣千万不要误会,口吻也慢条斯理的,但听起来就是让人不舒服,总觉得不知道他憋着什么坏, 接下来还要发什么疯, 这种未知最令人汗毛倒竖, 说是解释,但更像是挑衅。

以李珣的性子,估计切断视讯后, 就要提着剑直接杀过来了。

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善茬,一个像乱咬人的疯狗一样, 明着疯;另一个像阴暗水底的水草,暗着疯, 扭曲又偏执,缠着人的脚踝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发疯把人拽进水底一起沉沦。

这两人碰面, 谁也不知道会怎么闹,

谢延玉光是想到,就感觉自己的头快要炸了。

只不过,她虽没法阻拦李珣过来,但总能把贺兰危打发走。

因此, 李珣切断视讯后,她又继续让贺兰危教她握剑。

她表现得若无其事,好像对刚才的事情不怎么在意,不在意他挑衅李珣,也不在意李珣,所以即便在筹备定亲,将要有个未婚夫的名分,名正言顺又能怎么样?

贺兰危若有若无扯了扯唇,手把手帮她调整好了握剑的姿势。

但还不等再和她说话,下一秒,就感觉到她侧了侧身。

她往前一步,直接和他拉开了距离。

怀里一空,他动作顿了下。

随后就听见她说——

“原来是这样握,我知道了。

“那多谢师兄,如果没什么事的话,咱们就明天再见?”

这话一落,

贺兰危脸上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彻底沉下来。

他看着她,音色缓慢冰凉: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