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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延玉都有点茫然了。

她以为他提那心法,是因为学无相剑需要她背一些心法,所以他想看看她学过什么,但看他这样子,却好像又不是,就好像刚才只是随便问问。

但他没事莫名其妙问这个干什么呢?

谢延玉安静了片刻,不再深究这件事。

她回复他刚才的话:“你说的那些口诀,不写下来,如何能记得住?都要背下来。”

贺兰危:“……过来些。”

谢延玉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因此依言凑近了一些,

下一秒,就感觉额头被碰了一下。

贺兰危伸出手,指尖在她额头点了一下,

一道金光顺着他的动作没入她皮肤,很快就消失无踪,

但也就是这一瞬间,

谢延玉感觉到灵台清明,一些贺兰危讲学时提到的比较关键的口诀,就像潮水一样涌入她脑海,无需死记硬背,这下连忘都忘不掉了,也不知道贺兰危是用了什么法术,将口诀直接灌输进她脑子里了。

她顿了下,听见他说:“这样记。”

与此同时。

天都,谢家。

谢承谨坐在桌前,突然有一种灵台清明的感受。

翻阅案卷的动作停顿下来,他能分辨出来,这不是他身体的感受,而是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