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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兰危跽坐在前面,背脊挺拔,不咸不淡问:“之前谢承谨教你修行,你也听得这样认真吗?”

“啊?”

“在谢府时,去怨宅前的那几天,他亲自教你修行。”

上一秒还在讲学,下一秒就提起这件事,谢延玉没想到他话题跳得这么快,刚才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。

这时候,听见他这么说,她也不太明白他问这个的用意:“这和我们现在学的东西有关吗?”

贺兰危不置可否:“他教了你什么?”

谢延玉回忆了一下:“背心法。”

“背给我听。”

谢延玉哪里背得出来。

那心法是帮助她疏通灵脉,方便后续增长修为的。倘若她没有系统,不能将物体里的灵力吸收进身体转化成修为这,这心法对她来说就非常有用,但她有系统,所以这心法对她来说就可有可无了,没必要花心思去背。

因此,

她那个时候也根本没有用心背那心法,

到了现在,这么一段时间过去了,她更是全都忘光了,之前为了搪塞谢承谨,还能背出前几句,现在却是连一句都背不完整了。

她沉默着迟迟不说话,这就是背不出来了。

但她很聪明,若是用了心,也不至于一句都背不出来。

谢承谨要她学,她不认真,听他讲学倒听得很专心,态度上倒还算有些区别。贺兰危盯着她看了半天,不咸不淡笑了下,很轻的一下,姿态没变,仍是跽坐着瞧她,但周身气场却没刚才那么压抑,仿佛情绪有微弱好转:“一字一字拿笔写,我讲的这些东西,你要记到明年去吗?”

他又把话题转回了无相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