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用了明心符,脑子里有画面,但她还是看不清眼前的人,因为太难受了,她脑子和浆糊一样,眼前已经换了人,甚至这人已经和她说了好几句话,但她还在思考刚才那两个选择,花了很久才理清楚那话里的意思。
她对男女之事看得并不重,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太过特殊的意义,既然这是更高效的解毒之法,那为什么还要忍着剧痛熬几个时辰等解药?
因此她咬着面前人的脖子,咬出血:“我选采补你。”
这话说完,
那人却静了。
过了好一会,她感觉那人推开了她,然后咬牙切齿问:“他问你的是吧?你要采补他是吗?你看看我是谁,看清楚。”
话音落下,
还不等她理解完他的意思,
就感觉他把明心符塞进了她手里,甚至他冰凉的手指在她额头上画了一道明心符,紧接着,即使她思绪不清楚,也被迫注意到了他的面容——
五官漂亮无暇,鼻尖却有一点小痣,有点轻佻,
然而他此刻却赤红着眼睛,显得有点扭曲,像是想撕了她,
他靠她靠得很近,逼着她“看”清楚。
是贺兰危。
谢延玉认出来了。
她有点疑惑,不知道面前怎么变成了这个人,
但变成他了更好,她脑子一片混沌,但本能还记得要走剧情,这人和她之间有很多亲密剧情,采补他不是正好么。
于是她垂着眼,手指缓缓落在了他衣带处。
贺兰危气得手都在发抖,
随后一只手抵在她肩上,强硬地要把她推开,
然而刚要用力,她却抬起头,唇抵在了他唇间,轻轻碰了一下。
贺兰危耳边炸开急促的心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