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拒的动作顿了下。
这一刻,
他听见心中有个声音说:不过是被采补一下罢了,她先前将话说得那样难听,将关系撇得那样清,你甚至都找不到理由和她联系,但现在你若帮了她,你与她就不算是毫无关系了。
是他自己的声音。
贺兰危垂下眼睫,看着她,却伸出手指,抵在她额间,将她的头推开了些:“我不是那个侍卫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是贺兰危。”
谢延玉开始嫌他话多了,然后咬住了他的嘴唇,牙齿尖锐,用了力气,将他漂亮的唇咬出血来,但下一秒,她感觉到那人扣住她的后脑,在她唇间低低道:“被你采补的是我,你会记得的,是吧?”
谢延玉不耐烦地应了声:“嗯。”
下一秒,
床帐落下,那人俯下身将她压下,开始回吻她,淡淡的血腥味顺着吻,散在唇齿间。
他好像很了解她,知道要怎么样会让她舒适,因此中毒的痛苦很快就被分散了些。
苍白的皮肤很快被弄得湿淋淋的,连手指和脚背都被错落点上一些淡红的痕迹,平坦的小腹被人按住,一下下挤压,感知着下面形状的起伏。
……
而一门之隔。
沈琅站在外面,盯着房门,
他没有走,自虐一样听着里面的动静,手里刚找到的解药已经被捏碎,眼睛猩红,半边脸已经流满了血泪,看起来极为扭曲,像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
系统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能看见谢延玉的动静。
虽然它没有性别,但一些相对隐私一些的场景,它是无法看见的,例如现在。
它眼前直接黑了,好像被关进了某个黑箱子里,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重见天日。
因此,
它有些无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