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谢延玉也并不想探究。
她拿着纸张,准备趁现在先把拜师帖写了,之后再考虑走剧情的事,于是她又从芥子袋里拿出了墨锭与笔。
她旁边,
沈琅看见她拿笔墨,
于是没再和李珣僵持,温温柔柔地问她:“小姐现在要写拜师帖吗?”
他接过笔墨:“我帮小姐伺候笔墨吧。”
谢延玉:“嗯。”
沈琅习惯于伺候谢延玉,这是最能让他感受到愉悦的事情,虽然以这侍卫身份跟着她的时间不太久,但他已经让她开始习惯被伺候,于是这时候,他们之间的对话也非常自然。
李珣的面色更阴沉了。
沈琅似有所感,回头看了李珣一眼,
然后他做出迟疑的样子,问谢延玉:“属下这样,剑尊大人不会生气吧?”
这话一落,
谢延玉原本觉得怪里怪气,哪里不对劲,
但一抬头,看见李珣的脸色,她又觉得这话问得没什么问题。
李珣阴着一张脸,换谁看见他这脸色,都会觉得他不高兴。
但这人和疯狗一样,发癫的原因千奇百怪,谁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才摆出这表情的?
谢延玉懒得管他,回了沈琅一句:“不用管他,他就这样。”
这话一落,
沈琅又转头看了李珣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