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他才佯装惊讶:“剑尊大人怎么会这么想?”
他话是问的李珣, 但眼睛一直看着谢延玉,水光盈盈:“属下只是关心小姐,公子派属下看顾您,倘若您出了什么问题, 属下也不知道要如何向公子交代了。”
说完这话,
他才终于将视线转向了李珣。
在李珣的目光之下,他抱歉地笑了下,语气温柔却不讨好,不卑不亢,很大方:“属下这样,是让剑尊大人不高兴了吗?”
李珣盯着他,视线都变阴沉了,
总觉得这话怪里怪气,比刚才还绵里藏针,让他进退两难。
说不生气,他现在莫名的烦躁,想把这侍卫的皮给扒了,说生气,对方的话又有理有据,他要是生气,显得他很有病。
虽然他确实很有病,所有人都在背后说他疯狗,
但生这种气算个什么事?
这边,
李珣和沈琅在这边僵持,
一个觉得对方很装很碍眼不像个好东西,另一个觉得对方勾引谢延玉是个贱蹄子,两个人都恨不得把对方的脸给撕烂,但一个眼神温和落落大方地笑着,另一个只是冷着眼盯着对方,在外人看来,只觉得他们气氛僵,还真看不出有什么暗流涌动。
于是他们在这僵持,
另一边,
谢延玉已经拿出了一张纸,盯着那张纸思考起来。
原本和李珣共乘一车,是想在路上推一点剧情,但刚才她突然想起来,还有一件更要紧的事她忘了做——
要拜入上清仙宫,光有一张举荐书不够。
除了举荐书之外,她还需要再准备一张拜师帖,上面要写明自己的基本情况,例如灵根属性,修为,以及擅用的法术。按照上清仙宫的规矩,若是来拜师的,这拜师帖要在到上清仙宫之前写完,倘若不写,就无法进上清仙宫的山门。
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一条规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