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唇形非常漂亮,原本距离就近,现在再顺着他的动作仔细看,总会让人本能地觉得他的唇很柔软,想摸一摸是不是真的和想象中的一样柔软。
谢延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些,想按下这些奇怪的念头,
不过那边并没有放过她,
他松开了手,不再在她掌心写字,而是用唇语无声道:“抱歉,属下不是故意唐突小姐。”
他这还不如在她掌心写字呢。
因为他在比唇语,她又不得不仔细盯着他漂亮的唇,她甚至觉得他这是在故意引导她看他的唇,可是他表情太坦然,更何况看正常人谁看个嘴唇就会生出奇怪的念头呢?
她自己念头奇怪,哪里能怪到别人身上。
谢延玉有些烦躁,捏了捏掌心,看见他继续无声道:“但刚才贺兰公子给属下用了禁言术,属下现在发不出声音,而且——”
谢延玉忍无可忍道:“闭嘴。”
她低下头,把手伸给他:“写字,话太多了,看得我……有点眼花。”
沈琅闻言,无声笑了笑。
他用琥珀色的眼睛注视她,然后才又伸出手,一点点在她掌心写字:“而且属下虽也会寻踪术,但若不解开这咒术的话,属下也用不了寻踪术。小姐可不可以帮帮属下呢?”
谢延玉问:“你自己解不开吗?”
沈琅身为妖尊,真实修为比贺兰危还要略高一些,怎么可能真的解不开一个禁言咒?
但他略显失落地垂下眼,
分明可以直接摇头,他却在她掌心慢吞吞写下一个:“解不开。”
谢延玉掌心被他弄得痒痒的。
如果不是她需要他用寻踪术,她真想让他就这样哑着:“那要怎么帮你?”
这话一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