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她看,
好半晌后,他一拂袖子,一言不发地先走了。
没想到贺兰危就这样走了。
谢延玉看他的表情,都感觉到他在发疯的边缘了,换做以前,他应该就上来掐她脖子了。
她若有所思。
但很快,她又出声道:“走吧,去找玉佩。”
她说着,也没有回头看那侍从,就准备往前走,
然而下一秒,
还不等她挪步,那侍从就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谢延玉:“怎么了?”
她觉得他不会做太逾矩的举动,之前就算触碰到她,也会很快收回手,于是她也没急着将手往外抽,一边问他话,一边等着他自己把手收回去。
然而这次,
他不仅没有把手收回去,还变本加厉,指尖温柔地顺着她的脉搏往下,
他气质分明很温润,像春水或玉石,但掌心的体温为什么总是好高,干干燥燥的,好像一下能烫到她灵魂里。
谢延玉背脊一麻,立刻想把手抽走,却又在这时感觉到,他将指尖插/入了她指缝。
然后他不容拒绝地将她手指一点点掰开,
他在她手掌心写字:「别怕我。」
谢延玉一顿。
随后,
沈琅露出个柔和的笑,然后凑近她,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