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偷/情。
贺兰危心里蓦地腾起一股郁气,他有些厌烦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,显得他像多见不得光一样,反倒是谢承谨,堂堂正正地盯着她管着她,不就是仗着有个继兄的身份,名正言顺吗?
他看了她一眼,原本要说什么,
但话到嘴边,又冷笑一声,咽了回去。
当初他和她说过,可以和她成婚,就一次机会,是她自己拒绝了,他还不至于打自己的脸,再和她提第二次。
但说到底。
谢承谨循规蹈矩,看不得谢家人行为出格,
她和他名不正言不顺,她见了谢承谨和耗子见了猫一样,这段时间又在谢承谨眼皮子底下,她找他的频率少,未必就是想和他疏远,大抵是怕挨罚罢了。
贺兰危给她找了合适的理由,没再挑她的刺,
他垂下眼,继续忙自己的事,刚才那块明心符玉符最终还是没扔,他做完最后的步骤,然后抬手,把东西丢给她:“用这个。”
谢延玉抬手去接:“明心符?”
她还真是有点惊讶了:“公子叫我过来,是为了给我这个?”
贺兰危没回答:“你身上那个,扔了。”
明心符到底也是贺兰家的符术。
所以比起那妖物,贺兰危对明心符的了解更深,做出来的明心符效用自然也更强。
他让谢延玉用他的,谢延玉也不会在这种不痛不痒的小事上忤逆他,她依言扔掉了妖物给她的,换上了他给的。
换完后,
贺兰危没有再搭理她,又开始处理他自己的事情。
谢延玉看着他,却隐约感觉到他好像有些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