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离开当铺后,
她回到客栈, 撇开谢承谨,然后直接敲开了贺兰危的门。
但很奇怪。
分明是最初是他发讯息给她,叫她来找他。
但等她真的来找他了, 他又不说话了,坐在桌前忙自己的事。
谢延玉等了一会, 一直没等到他主动开口说话。
于是她主动问:“公子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贺兰危终于看了她一眼。
她带着明心符,虽然还蒙着眼, 但也能“看见”周围的环境,所以不像之前看不见时那样有点局促不安,那个时候她来找他要明心符, 就坐在这, 拐弯抹角的,也没见她嫌浪费时间。
反倒是现在。
他不咸不淡问她:“你急着走?”
他也没回答她的问题,就这样反问她一句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 谢延玉从他话里感觉到一点阴阳怪气的控诉味。
她觉得他大概是想让她否认,
但她确实有点急,于是还是和他道:“是有些。”
“你急什么?”
谢延玉真诚道:“此行和谢承谨一起过来,他怕我毁坏家风,盯我盯得很紧。”
她只是支开了谢承谨一会,以谢承谨盯着她的力度,他回来了要是她还和贺兰危在一起,谢承谨能真的把她关起来,这人现在到底也算是她的衣食父母,她还是很忌惮的。
“在您这太久,我怕他发现不对劲,然后罚我。”
所以她来找贺兰危,都鬼鬼祟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