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谨看着她:“是么?”
谢延玉看不见,
但她对视线极为敏感,即便此刻闭着眼,也能感觉到他在看她。
于是她露出个温顺的笑意:“自然,我骗兄长做什么?”
她说完这话,
谢承谨安静了片刻。
谢延玉等了一会,长久没听见他再说话,还以为这个话题过去了。她指尖还在滴血,想了想,准备再问一遍他的伤有没有好一点,毕竟她还指望他疗好伤快点带她上去。
然而还不等她出声,
她突然听见谢承谨笑了一声。
这笑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,虽然是很短促的一声,但放在他身上已经足够令人意外,因为他生性冷漠,常年都是一副毫无情绪的样子,寡言,更少笑,至少谢延玉从来没见过他笑。
她甚至不知道他笑起来是什么样子,
身上的冷感是否会消减,还是仍旧和一块冰一样?
这念头从心头一闪而过,
不过她对此并不怎么关注,所以没有细想,
眼下她更多的感觉是疑惑,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笑了,他太反常,她感觉有些不对劲,本能地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也就是这时,
她又听见他说话了。
他语气里没有笑意,直白道:“我以为,你会想杀我。”
这话一落,
谢延玉反应慢了半拍,
她消化了一下他的话,然后耳旁才像后知后觉地炸起了一阵惊雷,以至于她本能地睁开眼,想看看他的表情,以此来分辨他究竟是在诈她,还是在和她陈述这件事。
然而眼睛一睁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