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页

谢延玉又坐在屋子里等了一会,见到没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,才松了口气——

看来那人只是给她发一些骚扰信息,没打算做什么危害她安全的事。

她现在已经把他拉黑了。

所以他应该也无法再骚扰她了。

谢延玉放下心来。

她拿不准这人是否还在监视她,但即便监视,应该也只是把神识笼罩在这间房间里,她感知不到他的神识是否还在,但心里总觉得不舒服,不想在这房间里再多呆。

但想来只要她离开这房间,那人就无法再监视她,这件事应当也就这样过去了,

她原本就打算去找贺兰危,

想到这,她理了理衣服,

然后快速推门出去,往贺兰危那边去了。

另一边。

谢承谨坐在书房里。

下午画好的舆图摆在桌上,旁边错落堆着几本卷宗,

他提着笔,刚核对完和怨宅有关的卷宗,又开始处理其他的事——

整个天都都由谢家管辖,

除了怨宅的事以外,谢承谨每天还需要处理很多别的事情,

来怨宅的这些天,他留了一部分手下在谢家,若有事情需要处理,手下们就会通过传讯符传讯给他。

这时候,

他把传讯符捏在手中,看着手下们发过来的讯息,余光间扫到旁边的白釉瓷瓶,

莫名地,他又想起下午贺兰危抱回来的那女子,他只能看见她一截后脖颈,但她后脖颈的皮肤苍白,和旁边的白釉瓷瓶几乎是一个色了,总让他莫名联想起谢延玉。